Friday, October 16, 2009

第十三章 试创奇迹

    聊聊这个,谈谈那个,我们不知不觉得一起走出了一段距离。我希望你已经或多或
少对放松和视觉练习做了一些尝试。也许你已经养成了定时做的习惯了。如果是这样
的话,你该会感到控制自己的身体是一件多么让人兴奋的事。
    也许,你并不准备象我走得这么远,这也没有关系,听一听象我这样一个普通人所
能做到的程度,无疑的会增强你的自信心,帮助你去挖掘自己身上的潜力。
    正如你所了解到的,这些年我读了很多有趣的书,其中一些介绍了怎样用思维来控
制身体,以及在这个领域上研究的迅速发展。就在这段时间内,我看到了肯尼士。派
勒迪尔写的<<意念治疗: 全方位防病治病的方法>>, 书中介绍了卡尔。西门顿医生
和他的夫人斯蒂芬妮一起治疗癌症病人的故事,在采用传统治疗方式的同时,他们
还要求患者做深度的视觉想象疗法。因为当时正值一位朋友为身患癌症一事而苦恼,
我为书中的介绍而深受触动。(我后来找到了西门顿的名为<<重返健康>>一书)。我
觉得他们的方法很不寻常,没有想到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我自己也对其做了尝试。

    如果从头说起的话,我必须跨过时空回到犹他州的盐湖城市,当时是六十年代,我
先生正在犹他大学里教书。盐湖城地位高,空气清新,阳光很强,每一处地平线上呈
现着带雪的群山。
    在那个年代里,没有一个我认识的人在用防晒油,大家还不晓得要避免接受过度的
日照。
    在盐湖城1964年,我鼻子中间的一小块破损被医生诊断为皮肤癌。医生给了两个选
择,手术或是放射治疗。考虑了一下,我选择了后者,觉得放射疗法留下的伤疤比较
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我那时不知道,而且医生可能也不知道,放射治疗会经常导
致新癌症的出现,时间大约在二十年左右。
    在盐湖城1962年,我曾难受过一次,当时医生发现在我脖子后面有一个肿瘤,不过
后来诊断结果是良性的。这一次,我是吓坏了,脑子在往最坏的地方想,这在日记里
表露的很清楚。(我在这里还得提醒你一下,我不是在盐湖城,而是等我们离开了那
里,搬到了新罕布什尔州后,我才开始在自己身上"下功夫"的。)
    1964年2月7日: 我需要弄清楚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几件事。第一个是鼻上的癌症。
关于这件事,我有很多困惑的地方,我对它的反应就是其中一个例子。虽然我没有
象两年前一样,一下子就陷入了困境,吓得浑身颤抖,一副哭哭啼啼活不起的样子,
但是一提起看医生上医院的事,我仍旧两腿发软,发怵害怕。即使知道没有什么危
险之后,我仍怕看X光片,怕等在候诊室的滋味,特别是怕看见周围那些患病的儿童。

    长话短说,到了1986年,我们在加州定居之后,在一次检查中,一位皮肤科专家突
然对我说,他想对我鼻子左边上的一处小伤做切片化验,不长时间,化验室的人就告
诉他,他们在取样里发现了基础性癌细胞。通过他我才知道,放射性治疗之后,癌
症几乎不可避免的要复发。这一回,我必须得做手术。他说"显微控制的切除术"将
由一位外科整形医生来完成。具体方法是,他先从我鼻子的伤处切一小片下来,然
后把它送到化验室去化验,我需要在旁边等着,如果结果是恶性的,他就再切一小
片下来,再拿去化验,只到结果是良性的为止。因为需要等,他们提醒我要准备一
天的时间在诊所里。
    手术那天,那个医生显得很熟练,也很小心,特别是在最后缝合的时候。现在看我
的鼻子,好象一个小小的缝纫机在上面走了十三针一样,假如我没有记错的话。那天
做完之后,我只是耽搁了一点吃午饭的时间,好在我也没有特别想吃什么。
    好了,现在我必须告诉你在1990年五月,同是这位皮肤科专家告诉我,他想对我鼻
子右侧也做一次切片检查,这时我们已经成了朋友。当我回去取报告时,他传达了化
验结果是阳性,眼睛没有看着我。他接着说,"我深感抱歉地告诉你,这一次跟上次
不同,结果更严重一些,因为我们不仅发现了基础性癌细胞,而且还发现了鳞状癌
细胞。鳞状癌细胞有迁移性,你大概需要皮肤移植。"
    我对基础性细胞很熟悉,但还从未听说过鳞状细胞一词,这名字本身听起来就好象
就很令人恐怖,因为我注意到了,当医生提到它的时候放低了声音,好象他在跟自己
说话一样。我听到他嘀咕出来毁容二字。我不喜欢这两个字的声音,但在开车回家
的路上,我给自己打气说,我以前能够把这件事处理好,我这次同样也能。但一想
到还要再受一次手术的折磨,还有回家后照顾伤口换敷药的麻烦---嗨,我真不愿意
再受一次罪!
    两天之后,我见到了手术师,这一回是另外一个人,但他也很热情。他把我们的见
面处理得简直就象一次社交活动似的。他说我儿子道格拉斯也是他的病人。(道格是
一个长跑健将,也因此长期暴露在了太阳底下。)
    说到道格,他面带微笑愉悦地调侃道,"我现在知道他的性格是从哪里来的,你们
两个都是很独立的人!" 接下来,他提醒我必须准备好一天的时间在诊所里。"护士
会给你动手术的日子。"
    那个护士在上回手术时就认识了,人很和气。但当她告诉我,我的手术需要等六个
星期才能排上时,我不禁楞住了。
    六个星期! 回家的路上我想,等六个星期的滋味和动手术的滋味一样让人难熬。六
个星期! 一个半月。四十二天! 在到家之前,我已经决定了要把这段时间利用上。我
记起了肯尼士。派勒迪尔书里介绍卡尔。西门顿医生治疗癌症患者的方法。所有那
些病人得的都是非常危险、致命的癌症,跟他们比,我的病是小巫见大巫。
    一进家门,我就直奔书房而去,把书架上的书翻了下来。多好的运气! 在肯尼士。
派勒迪尔写的<<意念治疗: 全方位防病治病的方法>>一书中第255页上,我找到需要
的东西: "这种疗法,病人每天要做深度放松三次,在做的过程中,脑海中要想象用
身体的免疫系统消灭那些有害的毒素,并且通过循环系统把毒素排出去。"
    正不知从哪里下手的时候,我想起了老朋友艾默。格林和艾雷丝。格林。在 <<超
越生理反馈>> 一书中,他们俩讲到了一位名叫 杰克。什瓦慈的神人疗手伤的一段
记载。就在这里,写得特别清楚: "首先做一些自体自发的练习,以此把身体和情绪
稳定下来。" 然后,在他的想象中,他的手变成了一座大房子,接下去,他走进这
所房子里,开始修理它!
    第二天早上(1990年5月26日),在我的工作室的门上,我给弗莱德贴了一张条子:
"请勿敲门!" 我首先做了通常的放松练习,然后躺倒了沙发上(我祖母的沙发---当
然起作用!) 我开始想我的问题。我在脑子里幻想出鳞状细胞是个什么样子;它们显
示出来的颜色是黑的,带着鳞甲,还长着须子,象变了形的龙虾似的。对基础性癌
细胞的想象比较简单,它们只是一群兰黑色的甲虫而已。我想找一些帮手,所以我
想象血液中的白血球会帮我与疾病做斗争。
    当我坐到静心练习用的椅子上的时候,我感到全身都放松了。我开始数呼吸的次数,
以吸气为准,十次;然后再数呼气,十次。数完之后,我眼睛的焦点逐渐失去了中
心,模模糊糊的,我看见自己鼻子的里面在我眼前张开,我走了进去,把远来的那
个巨大的我留在了硬椅子上,就像爱丽丝梦游仙境一样,我的身材变得正合适,可
以在我的鼻子里走来走去。
    使人惊奇的是,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美丽的白色山洞里,里面的墙和地面象石膏
一样光滑,微微地反射着玫瑰色的光晕。在洞的后面,我看见了一个遂道一直通到外
边,在我的左边,我看见一条运河,差不多有两英尺长,一英尺宽,里面翻滚着鲜
红的急流。不知为什么,我悟出那是我的血在流淌。
    这时,我听到了轻微的响动,声音来自于隧道,从里面陡峭的斜坡上下来了一排小
小的、长得象人一样的队伍,一共有七八个人,个个穿着白衣服、白鞋,戴着白帽子
和白手套,脸上戴着外科手术师用的口罩,手里拿着银色的长矛。他们是我的白血
球小战士! 我已经跨进了另一个世界,越过了边界,登上了月球! 尽管整个布局显
得古怪,讲起来倒也非常合乎逻辑。
    我默默地同这些白衣小将打招呼,好象在脑子里讲话一样,他们也用同样的方式来
回答我。
    我说,"欢迎! 你们来帮我,是不是?"
    他们的领队说,"是的,我们是应召而来。"
    我向他们描述了黑鳞细胞的丑恶模样,还有那些兰黑色的基础细胞,并向他们介绍
这些毒素对人的破坏功能。
    透过他的面罩,那个小指挥一脸严肃地看着我。"我们是用来治病的,不是用来杀
生的。但是这些生物太危险了,应该把它们消灭掉。"
    我们两个都显得很一本正经。我说,"它们很容易被发现,是不是? 夹杂在健康细
胞中的那些黑黑的污点一定就是它们。"
    "我看见它们了," 他回答道。他们马上投入了工作,用长矛把敌人一个接一个地
杀死了, 然后把它们扔进从身边流过的血管河里。
    看他们忙过一阵子之后,我问,"我们可不可以每天见面两次?" (西门顿医生建议
每天三次,但对我来说,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没有问题。只要叫我们,我们就会来。对我们来说,干这活就象过节似的,换点
事情做比较新鲜。"
    我感觉有些疲倦。"好,谢谢你们! 我们今天下午再见。" 说完我回到了房间,浑
身放松了下来,心情也很高兴。我不清楚这些朋友再加上我会不会起什么作用,但
至少我给自己找了点事情做,总比坐在家里等手术刀强。
    那天晚上,我叫来了海秘。佛蒙特看上去很美,春天里,一片翠绿,林中开满了鲜
花。
    1990年5月27日: 我看见了他的鞋,象往常一样,上面落满了灰尘,然后是他的牛
仔裤,半新不旧的,然后才看见海秘。他向我走过来。他看起来虚无缥缈的,好象
一点儿也不真实。当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他之后,他说,"抓住我的手!" 他的手很硬,
带着老茧,布满了安慰。
    "你现在变得真实了," 我说。我跟他解释了想象疗法一事。
    海秘笑了。"让我想一想。是的,你的白衣战士可以把你的敌人消灭干净。它们是
可杀的---连医生都明白这点。如果你能在体内把它们铲除,动手术切除就没有必要
了。你的任务是,你必须指挥好你的小战士,清楚那些鳞细胞和基础细胞的形状。
"
    "是的,这些已经做到了。"
    和海秘说完话后,我感觉好多了。他很会鼓励人,又很明了。西门顿认为,病人在
这个疗法中需要家人的全力支持,否则不会成功。我不仅有家人的支持("假如别人能
做,你也一定能做!"),而且还有海秘,在两个不同的世界里帮助我。还有五周半的
时间。手术日期定在了七月六号。
    当然,我把这段经历详细地写在了在日记里。现在读起那些日记,我觉得很有趣,
因为当时我仍保持着正常的生活规律。一方面,我是一个"独行者",不想让任何人
知道这件事,唯恐有人会笑话我,所以,视觉想象治病一事,有了自己单独的一条
生活路线。另一方面,我们有茶会,有弗莱德和我主持的星期日和平守夜会,还有
我要洗衣服。有时,我们的茶会开的时间太长了,我就得向弗莱德提出去外面吃晚
饭,不然的话,又做晚饭又治病,时间就不够用了。记得有一次,当我倒茶的时候,
大家都在讨论政治,我琢磨着如果我突然告诉他们,今天早上我进到了自己的鼻子
里,这些朋友的反应会是如何。那天的治病经历很特别,那个"白衣军队"的指挥跟
我提建议,问我要不要到左边鼻孔去查一查,四年前在那里动过手术。他想确定没
有毒细胞隐藏在那里。所以,我们一起从右边鼻孔上去,然后再从左边下来。下来
的路程比较难走,因为上次手术把路弄拧了,脚下也不平坦。我们什么也没发现,
为了安全起见,我想有一个小战士会每周去那里巡查一次。
    6月14日的日记报报导如下
    我的白衣军队想出了一个新主意: 调动正常的健康细胞把那些畸形的毒细胞挤出去,
然后再由他们把敌人杀掉。他们跟健康细胞解释说,如果能把坏细胞赶走的话,就
不需要外科手术刀在它们中间切来切去的了。那些健康细胞配合得非常好!
    6月26日的记录比较长一些:
    关于我和白衣军队的"工作"一事,我希望能更有信心一些。当我和他们一起行动的
时候,我感到这事是真实的,他们真的在那里歼灭可恶的鳞状细胞和基础性细胞。但
是,每当离开我的房间,走入外面的世界的时候,我就变得不敢肯定了。
    做这个想象疗法时,我是靠静坐、用三种不同的方式数呼吸而进入状态的。一等到
数完第三种,我就可以马上进到我的鼻子里去。偶尔,我也会失败,这时我的朋友们
会说,"你脑子太混杂了! 快从云雾里出来吧!" 他们的提醒很奏效。
    这是一段让人感到惊喜的经历。我们还有八天的工作时间了。今天,那个领队说,
 "我们不知道总共有多少坏细胞,是不是? 所以,我们也无法知道是否把它们都消
灭了。" 接下来,他说,"不过,如果手术结束后,医生对你说,‘事情并不象我想
象的那么坏,’的话,就是对我们足够的鼓励了。" 当然,对这样的结果,我也很
满足!
    我开始担心手术一事。7月5日日记的内容是这样的:
    想想四年前的经历,手术之后,我用了一周时间才恢复过来;这次,我要表现得好
一点。弗莱德的身体太弱了, 他特别容易疲倦,干脆无法担当一周的家务事。我希
望手术也更顺利一些。上次我得了"剧烈的头痛",这一次不要重演。期望如此!
    接下来,日记里记载了手术当天的情景。
    名字叫乔安的护士过来叫我,把我的手夹在了她的胳膊底下。我们要在手术室里等
很长时间。乔安一直在说话。一个女医生和一个学生走了进来。女医生把麻药打到了
我的鼻子里,她的动作很慢很小心,我丝毫也没有感到痛。我请求乔安把此消息转
达给弗莱德,因为他知道,我最怕的就是打麻药这部分。
    手术医生来了。他们把我的眼睛贴上了胶带。他在旁边准备着,这说乔安对我说,
"你会听到嗡嗡声。" 我听到响声而且还闻到了什么,是我的皮肤被烧灼了的味道。
然后,我又可以看见了,乔安把我带到了候诊室里。
    差不多等了有一个小时,乔安过来接我准备再做一次切片。但是,当我们走进手术
室时,她对我说,"我们要在你的鼻子上贴一个创可贴,然后你就可以回去了。切片
里什么也没发现,化验结果是阴性。"
    我停住了脚步,简直不敢相信她的话。"哇!" 我惊奇地叫了一下,把我手术前的事
告诉了乔安。她了解西门顿医生的研究,所以看上去没有对我的话表示怀疑。她问
我做
自体自发锻炼有多长时间了。"差不多有十到十二年。" 当医生走进来的时候,我说,
"要不要告诉他们?"
    "你必须告诉他们!" 所以,我就跟他们讲了。那个手术医生微笑着,没有嘲讽或瞧
不起我," 你会完全好的。" 他欣喜地对我说。"就象上次一样,回去之后需要换敷
贴,几周之后,手术的痕迹就会全部消失了。"
    一回到家,我就马上把我的白衣武士们叫了出来,我们在一起欢快地跳跃,庆祝胜
利。唯一让人心烦的是,我每天还得换两次贴在鼻子伤口上的纱布,用的东西包括双
氧水、消炎药膏、一张新创可贴。我曾经想使用我的白衣小战士,因为也许用一个
晚上,他们就能解决问题。正在这么想的时候,我听到了一个冷漠的声音在说, "你
不知道为了消灭那些癌细胞,你的身体消耗了多少能量,暂时就不要提太多要求了。
"
    这时我想起了<<超越生理反馈>>书里,在第二次把钢针扎进胳膊之前,杰克。什瓦
慈花了好多时间征求自己的身体是否同意他的做法。我决定让鼻子上小小的灼伤自己
愈合。
    当我再回到皮肤科专家那里检查伤口的恢复情况时,他说他已经接到了门诊化验室
来的报告。他把结果读给我听。虽然报告专业性比较强,但里面说得很清楚,切片里
只发现了两个基础性细胞---当然它们早被手术医生切除了。
    那个皮肤科医生一脸疑惑的样子。"我亲眼看见了那些鳞状癌细胞," 他摇了摇脑
袋。我不知道他是怎么跟自己解释清楚的,也许他认为化验室把取样弄混了。
    这就是事情的原委了。结果是,我鼻子的右边没有手术针眼,我也躲过了一场痛。

    我是不是把这段经历说得很轻松? 其实不然。这里面需要深度的精神集中,还有对
自己的严格要求。每天做两次也不轻松,因为有太多正当的逃课理由了。而且,做深
度集中也不容易,要想一直待在我的鼻子里面,意念上要花很大的功夫。
    我想起了我儿子,那个长跑运动员。他参加西部州区耐力长跑有很多年了,比赛的
全程是一百英里的山路,从加州的Squaw 溪谷 开始,跨群山过美洲河的峡谷,然后
再奔奥伯恩市。为了经受如此考验,道格全年都在训练。
    假如我没有参加那些自体自发的训练,没有从事视觉意念的训练的话,我想我也不
会获得这么好的治病的效果。
   
总结: 我希望我的读者在寻求老年幸福生活的道路上,不需要像我一样,要在如此
大的压力下,把学过的东西用上去。但是,假如你有这个必要的话,我能告诉你的
是,如果你能帮助自己的身体战胜疾病的袭击的话,你一定会为此而感到格外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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